空井花音离游刃有余相距甚远。

她从答应了赤苇的要求之后便陷入了巨大的、未知的恐慌中,若及时求饶告退倒不是没有办法,只是骨气又在细枝末节处发挥了作用。

她安慰自己,根据赤苇京治过去的表现,这个人大部分时间都相当草食,就算她不经意地换了适合接吻的口红,在主动点名之前应该也没什么用。

空井花音闭上眼睛,感觉赤苇逐渐靠近。她能感受到他灼热而克制的呼吸,惴惴不安地等待着、在心里揣测着答案。

会是额头吗?还是脸颊?应该、应该不可能是嘴唇吧。

她不自然地绷紧肩膀,把脸仰得更高了一点,但那道气息迟疑了一瞬,接着慢慢下移,诡异地贴在颈侧。

接着,有什么湿润的触感落在她的脖子上。

空井花音像触电般颤了一下,若不是意志力在支撑,估计已经发出尖叫:“……你说的不是舔,重来。”

她说完就想给自己太阳穴一掌,为刚才自然说出的命令感到羞耻。

大脑死机的赤苇京治同样愣住了,他迟疑地开口确认:“那、那我从这里开始?”

空井花音睁眼低头瞪他,她眼尾不自然泛红,像是炸毛的动物。她没做夸奖,也没说讨厌。

于是他僵硬地再一次靠近,亲吻了刚才舔舐过的皮肤,接着虚心请教:“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