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失落在眼睛里闪了闪。
“但……”她纠结了一会儿,拽着他衣服的手放松又收紧,最终快速说完,“也不是不行。”
“嗯?”赤苇京治迷茫地发出无意义的语气词,“什么?我刚才好像失忆了一瞬。”
“我说!”她不自觉地放大了声音,甚至有些气势汹汹,看起来准备把没给木兔的那拳补到他关系最好的后辈身上,“和你结婚也不是不行!”
赤苇京治张了张嘴,一时半会儿发不出声音。
“我能亲你吗?”他唐突地开口。
他学着空井花音那天在水族馆里的动作,手指尖轻飘飘地落在了她的脸上,她便从善如流地闭上眼睛。
赤苇京治小心翼翼,他先是害怕抹花了她的眼线,又担心蹭掉彩色的眼影,最后盯着她亮晶晶的嘴唇发呆片刻,人像气球一样忽忽悠悠地往上飘。
这并不是什么冠军时刻,也没有浪漫的场景,他挪开视线,在心中唾弃自己居然想用随机的临时起意毁掉这一切。
要不学着花音之前在森然时一样,吻一下她的脸颊?
他确实想这么做,可是现在才上午九点,如果弄脏了她的妆容、她又恰巧没带补妆工具该怎么办。现在开口询问这种小事,似乎又有些不解风情。
还、还有什么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