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情,八点档能拍个五集以上的约会、告白、恋爱以及被恋人的幼驯染抓包,在短暂的几个小时内相继上演。

他到家后飞速冲了个澡,接着对被色素糖精毁掉的t恤叹了口气。

这是空井花音在交往后的第一次请客的产物,他上网搜索了一会儿如何保存这样的布料,没能得到想要的结果,最终还是老实地准备冲洗一下表面黏糊糊的糖水。

他的手指刚刚接触到被染成蓝色的短袖位置,又猛地想起空井花音含笑的提示音和她吐出的蓝色的舌尖。

赤苇妈妈听见浴室里传来巨大的砰的一声,她担心地敲了敲门,生怕儿子像是空井花音来探病的那天一样昏昏倒地:“京治?”

“我没事!”里面的人欲盖弥彰地解释,他捂住通红的额头,因为脑内不理智的想法而自动选择撞墙,现在依旧羞愧欲死,“只是有点困、所以不小心撞到柜子了。”

妈妈将信将疑地走远,赤苇京治慌乱地捡起那件掉落的t恤,不敢再去看它,直接丢进了洗衣机。

他平复了一下心情,转过头又对着刚换下来的、与他完全不相符的花里胡哨的衬衫叹了口气。

这是空井花音在交往后赠送给他的第一件礼物,她拒绝了他递去的现金,拿着相机指挥着他在海边跑来跑去,看起来很高兴。

赤苇举起这件红底白花的夏威夷衫,纠结了几秒以后是否真的要走这个风格;毕竟花音好像还挺喜欢的,衣服上还残留着柑橘和海洋的味道,大约是最后那个拥抱时沾上的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