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独处的时候突然被自己先前的大胆吓到了,当时脑袋像是被木兔前辈夺舍了一样,连询问都比动作晚了一拍。

他又一次涌起内疚的情绪,若当时空井花音真的因为他突发奇想的举动而扭伤脚踝,或者对他的冒犯而愤怒,也许先前所有的努力都将付之东流。

虽然他也不清楚花音到底知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努力的,好像只有她一个人坦然地说出了口。

赤苇京治把脸埋进了衬衫里,感觉现在皮肤的颜色应该比衣服更加鲜艳。他在将自己憋死之前抬起头,恍惚地注视着手里的衣服,余光里发现了一点不自然的地方:领口的位置似乎有什么红色的痕迹。

是买来的时候就有的吗,还是什么时候沾上的?为什么会在这个位置啊?

他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指尝试抹了一下。不是酱汁,也不是果汁,似乎带着点化学物品的香味。赤苇京治一一排除,在最后一个选项上卡壳了。

花音跌进自己怀里的时候,脸是不是蹭到他衣服上了来着。

他傻呆呆地盯着那一抹红色看,鬼使神差地把手指凑近嘴唇;他想起水族馆里捧着自己的脸的空井花音,她的手指也是这样轻柔地蹭过自己的唇瓣。

“我到底在干嘛啊!!”

“——京治!你又撞到哪里了,好响的一声!”

佐仓千代走进会客厅,一眼便看见了桌上洗好的照片:“是水族馆欸,空井同学拍得好好,她是和赤苇君一起去的吧,表白成功了吗?”

“我没有问,但是她是连着人物照一起洗出来的,所以我看见了赤苇君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