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她怎么举起了蜜瓜苏打里插在冰激淋上的勺子!”
等待了他半天没得到回应,空井花音决定自力更生。反正她也没在找寻什么见不得人的机会,只是有一条去年就发现了的、当时没好意思提出的细节想展示给赤苇。
“看我啦,京治。”她扯了扯沉浸在失落中的赤苇的衣角,得意洋洋地伸出手指指向自己。
空井花音把脸凑到他面前,咧开嘴,慢悠悠的对着赤苇京治吐出舌尖:“是蓝色的哦。”
空井花音感觉应该不是自己的错。
赤苇京治和长椅一起向后翻倒的时候,她下意识地选择了自保。所以她和饮料都没事,而赤苇今天的t恤彻底没法穿了。
他对着满身的蓝色糖水呆愣半晌,才恍惚地接过空井花音紧急购买的夏威夷衫。
这大约真的不是错觉,赤苇京治每次和自己一同登场的时候总是分外倒霉。她暗自庆幸,没有如同原本夏天的计划一样邀请他去冲浪或者潜水,否则说不定真的会出现溺水事故。
换好衣服的赤苇听清了她的感叹,张了张嘴,悲哀地发现自己没办法反驳。
没能理解他啪嚓啪嚓碎裂的少男心,空井花音举着相机乐呵呵地给他拍照:“和你平时的形象完全不符合,要是再戴上太阳镜,就能假扮成嬉皮笑脸的沙排选手了。”
【都说了这种刻板印象是对全世界沙排运动员的污蔑了,还有这件事就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