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怨气深重地别过脸去,死活不肯直视摄像头;他这次绝不会先开口服软,必然要让花音明白自己举动的杀伤力远超想象——她已经转移注意力,去拍摄海之家的背景细节了!还对着店内的几款太阳镜指指点点,时不时回头对着他的方向比划一下!
赤苇京治瞬间抛弃了自己的原则,上前紧急阻拦:“我不需要太阳镜,也没有打算转战沙排,感谢你的好心,但暂且不需要了。”
而且他平时也没有嬉皮笑脸,那是木叶前辈的角色设定。
“欸,好可惜。”空井花音歪了歪头,“我觉得京治说不定很适合戴眼镜的。”
他的眼神漂移了一下,强迫自己镇定发问:“……你不是不怎么喜欢眼镜男吗。”
不然不会时常攻击乾贞治和忍足侑士,还对这个摘下眼镜就会失去存在感的属性大肆嘲讽。
“?我只是不喜欢他们。”她在此刻又一次展现出了会在大庭广众下撒玫瑰花瓣等级的理直气壮,“但我喜欢你啊。”
空井花音原本觉得这次是赤苇京治的错。
他莫名其妙地整个人爆红,磕磕巴巴地什么都说不出来,害得她同样变得紧张。
于是青少年的羞耻心终于压过了不经过脑子的暴言,他们在返回东京的途中一直维持着沉默,谁都没有说话。
走在熟悉的回家路上,花音复盘起自己一整天的行为,惊恐地意识到在关系确定的五个小时之内,她已经表现出了漫画男主角在单行本第三本才会发挥的诚恳——还是以一种极其质朴的心态完成的,脑袋像是被切原赤也夺舍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