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啦,一切都很好。”东峰旭吓了一跳,“你千万别报警哦?!只是一点小事,打排球的人都很温柔……有时候的大地除外。”

“是吗。”她看不见朋友现在脸上的表情,无法判断他说话的真伪;又没有乌野其他人的联系方式,也不会用这种小事麻烦白鸟泽或者青叶城西的学生,只能嗯了一声:“有心事的话,记得和我说。”

“……感觉内心如果真有什么优柔寡断的想法,只会被你爆骂一顿。”

“?我会叫若利君在跑步经过乌野的时候过来揍你的。”

“对不起!请绕过我吧花音桑!”他发出了颤抖的求饶声,在觉察到空井花音并未真正生气后放松地舒了口气,“不过心事的话,可能确实是有的。”

“真想来一次啊,东京。”

她突然有点难过,连忙抬起头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空井天马不知道女儿为什么刷地抬头,他疑惑地同样望了望天花板,一无所获,于是重新低下头,把桌上的信封推向她的方向:“……总之合作方送来了这些门票,放假时间可以和朋友们去玩。”

空井花音眨巴两下眼睛,不是很想要。

她和冰帝的朋友们去过几次游乐园,同行的鲜有正常人。

要么就是宛如猴子般的小学生一样四处乱窜的向日岳人,要么就是一转头不知道倒在哪个角落沉眠的芥川慈郎,要么就是顶着硬汉面孔、和高大学弟一起坐在旋转茶杯里的宍户亮,要么就是捧着言情小说宛如jk般四处打卡名场面的忍足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