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不知道为什么同样在二月十四号给她寄来了巧克力的尾白阿兰,在收到她三月十四号的回礼之后,在le上发了一连串断断续续的感谢词,像是和什么人争夺手机的结果。

不过最后一句吐槽绝对是本人的发言:“所以为什么特意要用外语写感谢纸条啊!英语下面加上日文看起来根本就是电影双语字幕吧!”

接着是在准备第二次sat刷分的岩泉一,即使忙到一边学习一边肌肉训练的程度,此人依旧不打算缺席每一次训练和比赛,在宫城县民体育大会夺得头筹后还是气得咬牙切齿,因为白鸟泽去外地合宿了、压根没参赛。

最后同样是和县民体育大会相关的事情,东峰旭所在的乌野对上了伊达工。

空井花音记得伊达工的青根高伸,在听说了比赛分组之后,拜托朋友帮忙给大只但温柔的无眉同学送一只眉笔——如果他害怕就算了,她对小旭的胆量了解地异常透彻。

东峰旭果然把钱又退了回来,他有些尴尬地表示比赛输了,实在没有独自面对铁壁、还挑衅似的递上女生化妆品的勇气。

他当时似乎很消沉,但问题在于导致东峰消沉的因素多得有些不可思议,难度系数接近成功让木兔光太郎心灵受伤。

他们都能在短时间内又变得活蹦乱跳,所以空井花音只是习惯地错开了话题,从【男生也可以化妆】到【下次给我把背挺直】絮叨了十几分钟,直到东峰讨饶才停止。

“我在想要不要来东京玩,不过一个人坐新干线好像也稍微有点可怕。”

空井花音狐疑地问:“你们春假的时间里不用训练吗?”

“啊……要的。”他的语气又一次低落,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所以还是算了吧。”

“?教练又换成了凶恶的老爷爷、同班的女生说你白长这么大个子、还是校外又出现了对你造成人身攻击的传言了?”空井花音皱起眉头,“还是说排球部有人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