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对他的艺术品味感到担心,尤其是你说过小时候经常和牛岛一起画画,这样的实力在当今日本社会有一位就已经很吓人了。

不过用【对全国三大主攻手的崇拜】就能轻松瓦解这句反问,赤苇京治噼里啪啦打字,用真挚的语言和尽力诚恳的眼神证明了自己别无他心。

空井花音狐疑地看了一眼温度计,觉得结果有误,赤苇看起来脑子已经烧得不太正常了。

她拽着不情愿的赤苇京治往保健室走去,不过还是抽空回答了他的问题:“若利君说很不错,细节处理精致,颜色和构图和谐,很有代入感。”

……是地狱的代入感吗?

“不过我问他要不要裱起来给他寄过去,他说太劳烦我、还是拒绝了。那孩子长大以后越发客气呢。”

对不起,擅自怀疑了你的审美,牛岛前辈。原来你只是迫于小弟的身份,温柔地做出了回应而已。

“——赤苇?”

一只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赤苇京治猛然回神,发现空井花音已经坐到了他正对面:“因为人太少,坐在那里有些孤单。介意我和你一起吗?”

这句话应该不是真话,就算大家都在场的时候,空井花音也经常一个人忙着处理学生会的公务,冷眼喝止得意忘形声音洪亮的木兔光太郎乃是常态,她才不是会因为一时的冷清而感到孤独的软弱青少年。

而且她完全不是在询问,又是领导式的先斩后奏,不过算了,本来他就不是学生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