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若利君。我也把这次写生的图发给他了。”空井花音掏出手机,“不过他晚上好像在抓紧时间看借来的jup,所以没能及时看手机。”

谢谢你,牛岛前辈,下次在春高上见面的时候我会请你喝饮料。

他已经完全忽略了对方前辈的身份,只是突然想起牛岛若利的说话方式似乎和空井花音相差无几——糟了,牛岛说出口的“你画画超差劲”和木兔的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杀伤力啊!

现在逃跑的话……不行,不能在这里退缩,赤苇京治。如果空井同学怒火滔天地准备勾结反派将大地淹没,他也会努力阻止的。

“赤苇,你脸色很差,需要我陪你去保健室吗?”他从思绪里挣脱时,空井花音已经担心地走到了沙发的侧方。

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温度计和酒精球,递到他面前:“现在天气已经开始变冷,赤苇还没换上毛衣,小心感冒。”

虽然很感谢你的体贴,不过露着大腿的辣妹才是更需要保暖的人。啊,不过如果我表现出身体欠佳的样子,她大概也能稍微从自己画技被侄子干脆利落地否决的震怒中走出来一点。

“谢谢,可能确实有点不舒服。”他果断地接过了空井花音手里的东西。

赤苇叼着温度计,老实地看着空井花音关窗、拿毛毯、倒水,稍微有些愧疚。但这是目前最好的处理办法,就是空井看起来好像心情意外地还可以;难道牛岛前辈的审美和她如出一辙得烂、个性吗?

“空井同学,牛岛前辈有回复你什么吗?”他含糊不清地问。

刚放下水杯的空井花音猛地转身帮他扶稳温度计,赤苇京治在惊吓之余嗅到了她手腕上的气味——是柑橘和海洋的味道,她换了香水。

“不要在测量温度的时候说话,会影响准确度。”空井花音用看木兔的眼神扫了他一眼(有点伤人),“赤苇和若利君也不是很熟,为什么会好奇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