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说牛若的亲友像小飞雄,里面没有坏话的成分吧,小岩好刻薄哦。
你看那个黑发蓝眼字刘海,面无表情的时候看起来成绩超好的脸蛋。
尤其妹妹君,可能因为年龄相似,所以更像飞雄和牛若的混合体了,超讨厌啊!”
恰巧捡球路过的影山飞雄茫然地回头:“及川前辈找我有事吗?”
及川彻面无表情地甩手驱赶:“只是在讨论对面有个女孩子很可爱而已,小飞雄的青春期大概还要二十年才开始,所以和你没什么关系。”
学弟困惑地走过来,学弟憋屈地走回去。
岩泉一觉得及川的迁怒无理,但同样理解他的这股急躁,所以用拳头锤了他的肩膀一下:“走吧,既然这样,那就在牛若和影山的结合体面前把牛岛打得落花流水不就行了。”
“好痛——”他夸张地惨叫,又露出感动的神情,“小岩一副要帮我报仇的样子好可靠哦,真不愧是王牌,虽然现在身高比我还矮一点就是了。”
岩泉一满含杀意地飞出一脚,正中目标。他揪住柔弱倒地的队长的衣领,像拖行李箱一样,将讨饶但没有在反省的及川彻扯向队伍的位置。
练习、无止境的练习、甚至让人感觉痛苦的练习。及川彻在过去的每一天里都未曾掉以轻心。
他又一次站在这个球场、这个位置,面对同样的对手,像过去每一次那样,发誓要创造不一样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