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算队长是混蛋,我也期待着我们的胜利。”在白鸟泽初等部一浪高过一浪的应援声里,及川听见背对着自己的岩泉这么说,“就像你信任着我们一样,我也信任着你。”

他露出微笑,把球高高抛起。

通常来说,在面对集体的时候,一个人的力量是微乎其微的。

先不说本身就是由多人组成队伍比赛的排球、篮球、足球等项目,就算是由单打和双打组成的网球,也有五局三胜的要求。

在每个人只能上场一次的前提之下,就算假设你是能连打三十局的超级耐力王,也没办法通过单打独斗,将整只队伍拖上全国冠军的领奖台。

北川第一也是以同样的信念坚持着,就算放眼全国,他们也是支挑不出来大错的队伍,每一枚齿轮都在正常运作,而牛岛若利不可阻挡。这一年,北川第一也没能走向全国。

及川彻关掉水龙头,确认自己看起来面色如常,才把脸上的水擦干净。

现在的天才多得像打折的促销品,前有敌人牛岛若利,后有学弟影山飞雄。

他嘀嘀咕咕地收好运动毛巾,打算随便编造个理由敷衍等待自己的队友们,虽然大家刚才都哭成一团,但他才不要承认自己一直假装冷酷、其实憋到卫生间才掉下眼泪。

他拉开门,又条件反射地在下一秒关上门——因为看见了正好往卫生间走来的牛若和影山的结合体们。

难道要藏到隔间里吗?不行不行,消失这么久等会儿大家不等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