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乾掰着窗沿开始较劲,力3之间的争斗在离地五米的情况下效果出类拔群。下面的河村和海堂发出硬撑的颤抖,在桃城“乾学长不要动啊”的大喊声中,他们一群人摔成一团。

快递员山田先生就是这时到达门口的,他远远地看到这片混乱,跑过来的时候连车都没停好:“怎么做这种危险的事!你们这些初……高……呃,大学生?”

山田盯着地上这团男生看,对着几张怎么看怎么不像未成年人的脸越说越迟疑。他警惕地往大门的方向挪了挪,挡住匆匆跑下楼的空井花音:“……需要报警吗?”

空井花音沉默不语,但九年的友情让乾贞治看出来她可耻地心动了。

他急忙从地上站起,大步走到快递员先生面前,逆着光眼镜闪烁,露出嫌疑犯人的笑容试图解释,和他劝人喝绿色蓝色紫色不明液体的表情一模一样。

姗姗来迟的大石秀一郎在危急关头出场,对着疯狂后退的快递员和面无表情的空井花音拼命道歉。摔倒一片的青学网球部队员们慌慌张张地爬起,老实地用肌肉代替大脑思考,运送起占据半个客厅的行李。

花音和快递员一时呆愣在原地,初中生们在货车和空井宅间来回穿梭,鸡蛋头的大石同学在搬东西的间隙诚恳地问:“你还好吗?空井桑,大家都很担心你。”

他们其实不熟,不论是着急的家长大石还是人肉梯子的青学同学。空井花音和他们不是一个学校的,全部的接触也就几次,存在感只是来源于【乾打网球的青梅】,就算基于乾的面子,他们也不必真的如此关心和费力。

她有些鼻酸,但这份感动在想起他们队伍是今年的初中全国大赛男子冠军时又荡然无存。不回复柳莲二的邮件同样是这股怨气作怪,切原赤也发送大乱斗邀请倒是接受了。

然后被他打的脑壳飞天。

她觉得切原赤也无耻,安慰他人又不留点手,还在对面蹦来跳去地嘲讽。下一秒他发出脸滚键盘般的一串乱码,安静了几分钟后,那边再次传来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