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判官和许监正走远了以后,
许监正摇摇头,皱着眉头低声与陈判官议论道:“咱们这位皇后娘娘也太接地气了些,过往的皇后哪一个也不像这样的,这成何体统啊?”
陈判官语气破不赞同,捋了捋胡子,“许大人此言差矣,我倒觉得咱们这位皇后娘娘是个干实事的人物。”
“可到底是女子,不好好在后宫里待着,和咱们这么一大群男人在外面奔波,到底不成样子。”
“我听说咱们这位娘娘是曾经在永兴之乱里活下来的人,乱世里滚过一遭,如今能做出这样一番事业,比你我这样的碌碌无为之辈强多了。”陈判官瞄了这位同僚一眼。
许监正顿时羞臊得老脸通红,再不敢说什么了。
陈判官却告诫道:“我知晓许大人是饱读诗书之人,但是如今这样的世道,那些礼仪规矩不妨先为殿下要做的实事让一让步。”
贺岁愉自然不知道二人说的话,她从当地村民哪儿打探到了消息以后,第二天天不亮就爬起来了。
陈判官和许监正下来的时候,她已经端着碗蹲在门口吃饭了,与老村长正不知道说什么。
许监正扶着自己的老腰,与陈判官调侃道:“我走之前那些同僚都调侃我捡了个美差,早知道该把这机会让给他们,我觉得你昨日说得对,咱们这位殿下还真是做大事的人,不然不能有这么好的体力,我是真的老咯。”
陈判官但笑不语。
二人正吃饭呢,许监正正准备盛第二碗,就见贺岁愉忽然提着镰刀过来了。
他们这几日一行人都是这个装束,在山坡上穿行没有把镰刀开路是万万不能的,本来只有几个侍卫在前面开路,后来贺岁愉觉得等着别人给开路实在太不方便,所以就一人配了一把镰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