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赵九重忙碌,贺岁愉也忙,她在着手做之前想做的事情。
有了这个皇后的名头,做事情也比之前方便了,少了很多顾忌,不必再像之前那样,担心她若是做一些高调的事情会牵连到赵九重,惹得皇帝对赵九重不满。
贺岁愉之前就已经牵线搭桥在洛阳办过几届瓷器展览,她如今想将洛阳的瓷器集市贸易扩大到粮食、布匹、茶叶等等各个方面,有人气才有未来,只要洛阳城人多了,久而久之自然会恢复到昔日的繁华。
贺岁愉还有另一件重要的事情,准备去南阳转一圈,挑一块地方买下来做养马场。
一旦打起仗来,骑兵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若她不是皇后,绝对不敢沾手马场的事,而且她要养的还不是普通的马,而是战马。
贺岁愉这次出来就从飞龙院抽调了一个有经验的判官,并且从太仆寺带了一个干了很多年的监正出来,为的就是这件事。
他们一行人在南阳转了半个月,就是为这挑一块水草丰茂、气候温和、地形封闭可控适合养马的地方,最好价格上也能稍微便宜一些。
正是暮色时分,贺岁愉刚从坡上回来,裙子边缘都裹着厚厚一层黄泥,正好遇到村口几个老人在聊天,贺岁愉有意打探些当地的情况,于是冲身边的陈判官和许监正摆摆手,“你俩先回去吃饭,不必管我。”
许监正脚步一顿,满脸惶恐:“殿、夫人,这怎么能行?”
“老许啊,都出来半个月了,还守着你那破规矩呢!”贺岁愉毫无架子地坐在槐树下,加入了那些婶子们的对话,头也不抬地冲许监正摆摆手,“快走吧你!”
旁边年轻一些的陈判官拉了拦他,恭敬地对贺岁愉道:“夫人,那我二人就先回去了。”
陈判官朝站在一边的何书翠点了点头,然后拉着许监正走了。
那边贺岁愉正与婶子们聊得热火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