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昭拧着眉头深思贺岁愉的话,“性格决定命运么……”

“娘不怕你不正直不善良,娘只怕你软弱无能。”

赵德昭抬起头,愣愣地看着贺岁愉。

等到赵德昭放假的时候,贺岁愉带着他一起去了密县。

贺岁愉带着他去看了密县的窑口,赵德昭没见过烧瓷的窑,第一次见到颇为新奇。

那些瓷窑打着赤膊的汉子们也没见过赵德昭,一扭头忽然看见一个唇红齿白、衣着华贵的小童,都甚为惊诧。

“哪里来的小童,一边玩去!”汉子们吆喝他出去。

赵德昭睁着一双圆圆的眼睛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边的管事就发现了赵德昭,“少东家,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管事的热的满脸通红,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连忙跑过来,“这里哪里是您能待的地方,小的领您出去!”

赵德昭却不愿意出去,“娘说我可以随便看看的。”

“这……”管事的有些迟疑。

赵德昭补充说:“我不会捣乱,我就看看。”

“不、不是……”管事的连忙着急地解释,“小人并非此意,只是怕少东家身子金贵,受不得这里的热。”

“我听说我娘从前也时常来这里?”

“是,这窑刚建好时,东家带着邢州过来的几个老师傅们还有密县本地有经验的几个老师傅们反复研究白瓷的配方,力图在密县复刻邢窑的白瓷。”管事的说话时,语气里满是对贺岁愉的佩服。

自从跟着东家干活,做了瓷窑的管事以后,有了丰厚和稳定的收入以后,他家里老娘的病也有钱买药了,原本一家人只有过年才吃的起肉,现在三不五时就能买一点儿荤腥回来尝尝,大儿子前年娶了媳妇,去年已经给他添了孙子,眼看着二儿子也要娶媳妇了。十里八乡都知道他在瓷窑做管事,挣得多,干的活儿又体面,想跟他们家结亲的人家有好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