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徳昭刚进去,不一会儿,屋子里就传来严厉的呵斥声。

贺岁愉都被吓了一抖。

别说,这个时代的老师真是怪吓人的,就连赵徳昭这样,乖巧得过分的小朋友自从入学以来,就已经挨了好几顿打了。

也难怪这孩子会怕老师了。

幸好她不用经历这样的棍棒教育。

没过多久,呵斥声停了。

贺岁愉猜,大概是赵徳昭挺过来开始的斥责,能够说得上话了。

又过了一会儿,

赵徳昭一边抹眼泪,一边开开心心从屋子里出来了。

他人还没走到贺岁愉面前,就激动地大喊:“娘,我向先生解释清楚了!”

“那他信你了么?”

“先生说他会找秦游再问一问。”

秦游就是和赵德昭撞了文章的那个孩子。

贺岁愉摸了摸他的脑袋,微微蹲下身子,忽然冷不丁问他:“阿昭觉得,决定一个人命运的是什么?”

赵德昭抬起头,不太明白贺岁愉的意思,“是什么?”

“是性格啊,阿昭。”贺岁愉轻轻说,语气似惆怅似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