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岁愉回来了,崔夫人的心病自然也就好了,在饭桌上还不停地给贺岁愉夹菜,说这些都是她从前喜欢吃的菜。

贺岁愉也觉得奇怪,她和原主不仅生日一样,名字一样,长相一样,就连口味都一样。原主喜欢的菜,恰好也是她喜欢的。

这不能不说是一种奇妙的缘分。

她刚回来那日,在崔夫人院子里,和崔夫人说了一会儿话,崔夫人问及她过去这两年发生的事情。

虽然她刚回来时已经在贺家众人面前讲过一次,但是崔夫人和她母女俩单独在一块儿时,问得细致很多,贺岁愉捡着能回答的回答了,将其中一些她不方便说的都隐去了,崔夫人听着听着,就痛哭流涕起来,抱着她,哭贺岁愉这两年受了大苦,遭了大罪。

用过早膳,贺岁愉去找管家给她套一辆马车,她要出去。

贺家距离她原本租的院子还有她租的铺子有些距离,走过去要花很长时间,还是坐马车去比较快。

贺景思如今担任右千牛卫率府率,算是禁军中一个不大不小的官儿,贺家的家世虽然比不上赵家,但比贺岁愉原本想的更好一些。

贺岁愉前脚刚坐着马车出去,后脚崔夫人就同柳氏问起了贺岁愉怎么不在,崔夫人身体不好,如今府中一应内务,都是贺岁愉的嫂子柳少夫人在处理。

柳氏回答:“妹妹说今日想要去她租的院子看她的朋友。”

崔夫人因为贺岁愉之前被人贩子带走的事情留下了阴影,听到贺岁愉一个人出了门,顿时担心起来,“怎么不等他哥哥得了空,陪着她一起去?她一个人出门怎么能行?”

“我也是这样与她说的,但是妹妹坚持要自己去,所以……”

柳氏先是解释了一下,撇开自己的责任,才劝说崔夫人道:“妹妹带着丫鬟呢,媳妇又派了几个侍卫跟着她,如今开封府治安比前两年好了不少,青天白日的,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