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床上,面朝墙,背朝着外侧,“你走吧。”
何书翠一顿,忍住眼眶里的酸涩泪水,“可是姐姐你还需要人照顾……”
“不要再叫我姐姐!”何画屏忽然疾言厉色地斥责道,气得咳嗽,然后再沉下语气驳斥道,“我也不需要你照顾。”
何书翠顿住了,“我……我没想到会……”
何画屏闭上了眼睛,苦涩的眼泪从眼角流淌出来,不等何书翠再说什么,就打断了她的话,“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
旁边的丫鬟见何书翠还站着不动,立刻过来推何书翠出去,“夫人都让你出去了,你还站着不动,我们夫人变成现在这样都是你害的!”
何书翠被推着一路往外面去,她像个一块木头一样,不会哭不会笑,也不会动,一颗心沉到了冰冷的海底,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只有何画屏刚刚对她说的话,还回荡在她的耳边。
丫鬟一口气将何书翠推到了门外,气得眼眶通红,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恨恨地说:“要不是你,我们夫人一定能平平安安诞下小公子,在你来之前,我们夫人连小公子的衣裳鞋袜都做好了!”
大门“砰——”一声,在何书翠面前关上。
何书翠看着紧闭的房门,愣了好一会儿,才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地离开。
与此同时,
贺岁愉正在贺府用早膳,一家人都在,就连身体不好的崔夫人也在。
自从贺岁愉回来了以后,她整个人像是一下就活过来了一样,原本严重的病情逐
渐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