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书翠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搬东西的赵九重,有点不放心,“这、这没事儿吗?”
“没事儿。”贺岁愉笑着道,“白捡个干活的,能有什么事儿。”
“洗完手吃油炸糍糕咯!”她像个小孩子一样,语气欢快地说。
贺岁愉和何书翠洗过手,两人并排坐在一高一矮两个马扎上,分着吃那包油炸糍糕,看着赵九重搬东西。
没一会儿,贺岁愉和何书翠吃完了糍糕,赵九重也搬完了东西,把中间堆满杂物的地方腾得干干净净。
贺岁愉把手上的油随手抹在身上灰扑扑的脏裙子上,“走!回家!”
何书翠跟着站起身来,贺岁愉锁了门,三人并肩走在街道上。
天色已经黑了,街道上很空旷,偶尔有一两个行人脚步匆匆地走过去。
夏日傍晚的风吹过来,迎面送来了宜人的凉爽,撩动了贺岁愉的发丝,也拨动了不知道是谁的心弦。
何书翠偷偷抬起头,看着贺岁愉和赵九重,脸上露出一点像是窥破什么秘密的会意笑容,怕被贺岁愉发现,又很快地低下头去。
赵九重问起贺岁愉接下来的打算,贺岁愉大致与他讲了讲。
她准备开一间卖瓷器的铺子,她之前带人从邢州拉回来的那一批瓷器,何家出事她回到开封府以后,她原本是准备找个商贾将那一批瓷器一起打包卖出去的,但是没找到什么好主家,这些奸猾的老油皮,看她年纪轻又是个女人,所以刻意压她的价。
一来二去的,说不通,贺岁愉一气之下决定干脆不卖给别人了,她自己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