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香芸哭得不能自已,最激动的那一阵情绪过去以后,理智回归了一点儿,想起母亲还在等着她的回答。

她缓缓抬起头来,哽咽着说:“娘,女儿要与那田裕和离!”

她的语气分外坚定决绝。

何夫人见她情绪稳定了一些,不似刚刚那么吓人了以后,才敢问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何香芸这才把在田家发生的事情一一告诉母亲。

原来,这何香芸自从去岁冬天嫁到田家以后,就一直受到婆婆的欺压。

她那婆婆在人前倒惯是个一脸笑模样的和气人,但是背过了人以后,在田家的后院里,便日日把何香芸叫过去立规矩,去年冬天下着大雪也不曾有一日间断过,直到后来何香芸怀了身孕,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了实在受不住磋磨,她怕伤了孙子,这才罢休。

何夫人听闻女儿的遭遇,难过的同时,又是生气又是着急。

“你这傻孩子,我上次去看你,你怎么不说啊?”

“那个时候,祖母正病重,父亲还没从外地回来,我看您日夜操劳,满脸疲惫,又消瘦不少,我怎舍得让您再为女儿的事情忧心?”何香芸双眼含着泪情真意切道。

何夫人在何香芸刚被大夫诊断出来怀孕时,去田家看过大女儿

一次,后来何福殷从襄州赶回来,何家老太太去世,何家又是一阵忙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