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贺岁愉抿了抿唇,嗓子有些干哑地说,“永兴发生了叛乱,鲁大哥在叛乱中身亡,很抱歉,我没找到他的尸体。”

妇人顿时一脸如遭雷击的表情,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连同脸上的表情都像是被冰冻住了一样。

抓着妇人大腿的小女孩也愣住了,一

张又黑又小的脸微微仰起,楞楞地看着贺岁愉。

妇人怀疑是自己没听清楚,白日里陷入了梦魇。

“你……”她艰难地开口,“你说……什么?”

妇人的话还没说完,旁边那十一二岁大的男孩猛地冲了上来,抓着贺岁愉的胳膊,像一头着急的小兽,着急地大喊:“你说什么!你说我爹怎么了?”

除了年纪最小的那个小男孩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以外,在场的其余诸人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和表情。

贺岁愉看着这一家子脸上仿佛天塌了一样的表情,眼眶发酸,心里像被无数只蚂蚁啃食一样,痛得她喘不过气来。

愧疚像潮水一样袭来。

看着几人仍然紧紧地盯着她,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不得不复述一遍,“永兴发生叛乱,鲁大哥没了。”

那妇人当即晕了过去,倒了下去。

贺岁愉一惊,但她站得有些距离,中间还有鲁壮的大儿子隔着,来不及扶鲁壮的夫人。

幸好鲁庄的大儿子反应快,余光中瞥见他娘晕了,及时扑过去扶住了他娘,“娘!娘!”

鲁壮的大儿子赶紧掐她娘的人中,好一会儿,鲁壮的夫人才悠悠转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