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性的眼泪控制不住地聚集在眼眶里,聚集多了,就顺着眼角流出来。

赵九重蹲在她旁边轻轻帮她拍背,把水递给她,皱着眉头道:“怎么吐的这么厉害?”

贺岁愉从他手里接过水,喝一大口含在嘴里,微微仰起头,咕嘟咕嘟漱口。

她漱了好几次,用完了整整一大碗水,才觉得嘴里的血腥味儿被冲刷干净。

赵九重见她平静下来,于是扶着她进去。

妇人已经收拾好了屋子里,换了干净的被褥,打扫干净了地面。

赵九重扶着贺岁愉回床上躺下。

她身体还是很虚弱,一沾床,很快便迷迷糊糊睡过去。

彻底睡着之前,隐隐约约听到外面那妇人惶恐不安地向赵九重解释今天的事情,赵九重低声说没事,让她下次小心就是了。

后来,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夜里,

月亮被乌云遮住,外面一片漆黑。

贺岁愉被噩梦惊醒。

她满头大汗,倏地瞪大了眼睛,在一旁守着她的赵九重也被她的动静惊醒。

因为不放心贺岁愉的情况,所以赵九重就在她的房间里打了个地铺。

“怎么了?”他慌忙爬起来去查看她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