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愉没死!

太好了,她没死!

赵九重捏紧了两个拳头,激动的心情无以言表。

他尽量控制自己不做出任何失态的行为,颤抖着声音问:“大夫,她的情况怎么样?”

大夫叹了一口气,“我尽量救吧。”

大夫转身去桌边拿自己的药箱,苍老悠然的声音传递到赵九重的耳中,令他原本稍稍安定了一点的心,又登时高悬了起来。

“至于能不能活,这就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大夫替贺岁愉施针诊治。

赵九重在外面等得心急如焚,实在坐不住,干脆去军营里找了一个仆妇过来照顾贺岁愉,他一个大男人,给她换洗衣裳毕竟不大方便。虽然旁人都以为阿愉是他的未婚妻,可是他自己心里却清楚,他这个未婚夫的名头,无名无实,是他凭空捏造的,阿愉可压根儿不知道这件事。

大夫给贺岁愉施针结束,写了药浴的方子,教赵九重如何给病人药浴,几天泡一次,每次泡多长时间一一说明了,又写了一张药方子,这才离开。

赵九重还是不死心地追问那老大夫贺岁愉会不会醒,什么时候醒。

老大夫看见赵九重凝重担忧的表情,仍是叹息一声,“老夫还是刚才那句话,看她的造化。”

赵九重松开拉着对方袖子的手,眉目间的忧愁浓郁得化不开,失魂落魄地道谢:“多谢先生了。”

老大夫提着药箱走了。

赵九重进去看了贺岁愉的情况,仆妇已经替她清洗过,换了干净的衣裳,她的脸色还是那样苍白毫无血色,安安静静地平躺在床上。

赵九重和仆妇说了一声,便骑着马去抓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