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赵九重又一次下了值便匆匆离开以后,那同僚与旁边的人奇怪道:“元朗这是找什么,这么多天连觉都不睡?”
旁边的人面露诧异:“你不知道?”
那人满头雾水,“知道什么?”
旁边的人回答说:“他未婚妻在永兴啊。”
那人哈哈笑道:“敢情这小子是背着兄弟们偷偷去见未婚妻啊!等他回来,一定要好好调侃他!别人都忙着战后清场,就他一个人天天跑出去找媳妇儿!”
“不是。”那人一脸讳莫如深的表情,看他的眼神也有些奇怪。
这人见对方表情不对劲,察觉到其中有异,正要仔细再问。
旁边这人低声道:“他未婚妻是在永兴城被围之前来的永兴。”
那同僚脸上的表情当场就僵住了。
旁边这人见他晓得了,便低声叮嘱道:“你可千万不要再元朗面前提这事儿,谁提他跟谁急。上次有个兄弟不晓得调侃他,元朗当场就黑了脸,有个人说他未婚妻肯定死了,元朗听了当场就跟他打起来了,还惊动了柴牙内!”
好一会儿,赵九重那同僚才回过神来,感叹了一句:“我滴个乖乖哟!”
他快走两步赶上前面刚刚那人的步子,凑近了与这人八卦起来,“他不是洛阳人么?怎么未婚妻是永兴的?”
“不是永兴人,听说是个读书识字,会做生意的厉害姑娘,带着人来永兴做茶叶生意的……”
“怎么那么倒霉,偏就赶上了这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