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里安安静静,没有任何回应。
人在极度饥饿下,贺岁愉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应答他了。
见贺岁愉没有回答,他在黑暗中摸索着朝她的方向爬过去,摸到了温热的胳膊,撸起贺岁愉的袖子,张口就咬下去。
贺岁愉从意识昏沉中被痛醒,睁看眼,看到张顺如野兽一样,趴在她面前咬她的胳膊,马上就要活生生撕扯一块肉下来。
湿哒哒的、黏腻的血液从她的胳膊上,刚刚被咬开的口子里流出来。
张顺很久没有喝过一口水,干裂的嘴唇感受到液体的润泽,下意识从她胳膊的伤口处吮吸更多的血液。
贺岁愉眉头皱起来,另一只手在腰侧摸索什么。
张顺一心扑在久违的“食物”上,没有注意到贺岁愉的举动。
“噗嗤——”一声,一柄锋利的匕首没入他的脖子,鲜血顿时喷溅出来,喷到了贺岁愉的脸上、嘴唇上。
她胳膊上像野兽一样的撕扯力道消失,张顺倒下了。
贺岁愉也很久水米未进了,感知到嘴唇上的湿润以后,她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很久没喝水没进食的嘴已经尝不出味道了,但是贺岁愉很快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的那一瞬间,她身子抖了一下,手上的匕首“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