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了点力气,又踢了一脚。

赵九重翻了个身,抬起头,迷迷糊糊看了她一眼。

“起来。”贺岁愉说。

“哦。“赵九重闷闷地应了一声。

贺岁愉等着他自己爬起来。

结果,他答应了以后,竟然没有行动起来,而是又躺回去了。

贺岁愉:“……”

醉鬼也太麻烦了。她生气地想。

本来想转身离开,把他扔这儿,等他酒醒自己就回来了,但是她脑海中忽地闪过一道灵光。

她面上不由得露出诡异微笑,跨了一大步,站到他的身后,狠狠一脚踢在了他的屁股上。

赵九重瞬间惊醒。

像一条蹦起来的鱼儿那样,猛地抬起了头。

他捂着屁股,惊慌地翻了个身回过头来,看向贺岁愉,正好对上贺岁愉一张笑靥如花的脸。

他酒意醒了大半,惶恐且惊慌地问:“你、你做什么?”

“还不起来吗?”她笑着问。

只是脸上的笑容很假,像是粗劣的面具一样,再多维持一刻,就要像老旧的墙皮那样,扑簌簌掉下来了。

贺岁愉的激进行为效果异常的好。

这一回,他一翻身就爬起来了,动作麻利得完全不像一个醉鬼。

贺岁愉哼了一声。

赵九重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在前面,她一手拿着煎饼,一手背在身后,优哉游哉地走在后面。

她莫名地产生了一些联想,觉得自己跟放羊一样,只需要在羊儿摔进沟里时,去把他赶出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