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福殷和赵九重二人见礼后,何福殷在赵九重旁边坐下,“贺姑娘想好了?”
贺岁愉点头,“嗯,想好了,不过我的朋友会和我一起去襄州,您看可以么?”
“当然可以了,”何福殷道,“那我们两日后早晨在齐云客栈见面。”
贺岁愉应了声好,就要带赵九重离开。
何福殷却留她和赵九重一起用午膳。
贺岁愉心道马上就要跟着他干活了,让老板请她吃顿饭也很正常吧,当即欣然应下。
何福殷点了一大桌子菜,三人坐在大堂床边的桌子上,贺岁愉不喝酒,他便只能与赵九重把酒言欢。
何福殷走南闯北行商多年,赵九重离家这一年也走了不少地方,二人都颇有见识,从天南说到海北,越说越起劲。
这一坐,就坐到了下午去。
天阳渐渐西斜,变得橙红橙红的,要不了多久,它就会落下去。
何福殷与赵九重说得尽兴,兴致上头,喝了不少,桌子边已经有好四五个空酒坛子了。
何福殷做生意的自然好酒量,没想到赵九重酒量也不错,一碗接一碗的灌下去,喝了那么多,身上虽然酒气浓重,但面上几乎看不出来。
何福殷喝太多酒以后,大概有点上脸,脸颊已经发红了。
最后,贺岁愉怕喝出什么问题,才拦着何福殷让他别给赵九重倒酒了,赵九重倒也罢了,年轻人多喝点儿无所谓,何老板这么大年纪了,喝这么多伤身体。
而且他留在随州定在两日后再走,恐怕是有什么事情要处理,喝太多酒误了正事就得不偿失了。
看着何福殷的家僮扶着何福殷上了楼,贺岁愉才和赵九重离开客栈。
他们住的地方离齐云客栈并不太远,贺岁愉和赵九重并肩走在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