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岁愉都气笑了。
她想起那三两银子的工钱,还是忍住了,“夫人,您有什么不放心的?您不相信我,总得相信您的夫君吧?”
心中却道,自己的男人长什么样自己心里没点儿数,真以为是块香饽饽人人都要来咬一口呢!
妇人瞪了贺岁愉一眼:“我夫君心思单纯,万一叫你用鬼魅伎俩哄骗了呢?”
贺岁愉笑不出来,因为她见对方是居然真的这样想的。
这妇人自己说出来的时候不觉得好笑么,她一个十八九岁大好年华的漂亮姑娘,去哄骗一个中年发福又没什么大本事,还抠搜得要死的小商人?
她如今又不是活不下去了,才这么想不开。
贺岁愉正想再说什么,老板进来了,见妇人站在柜台前面和贺岁愉对峙,走过来问:“夫人,你怎么来了?”
刚刚还气势汹汹、嚣张跋扈的妇人顿时化作小鸟依人状,“夫君,你不是答应我铺子里不招女子的么?”
“夫人,此事另有原因。”老板将妇人拉至另一边,与妇人说了什么。
那妇人转过身来不情不愿看了贺岁愉两眼,到底没有再说什么赶贺岁愉走的话了,哼了一声,上楼了。
贺岁愉:“……”真是如出一辙的唯利可图、势利眼!
老板抠搜一毛不拔,这妇人小气多疑猜忌,这对颠公颠婆,简直绝配。
贺岁愉咬牙切齿,要不是为了几个臭钱,她才不在这儿遭这份罪。
那老板娘去楼上转了一圈,挑了一只并不算太贵的玉簪子。
贺岁愉猜她没有拿最贵的,是因为,以老板的性子,若是价钱太高他势必不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