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琴的脸红了,低声说:“不是自己用,是准备送人的。”
贺岁愉看见她脸颊上的红晕,挑眉,“送情郎?”
“是、是我的未婚夫。”绿琴脸皮薄,听见贺岁愉过分直白的话,羞得说话都结巴了。
贺岁愉瞬间明了,“你很喜欢他嘛。”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我和沈府签的是活契,等到后年我就该出府了,到时候跟他回老家,在乡下置几亩地。我爹和他爹都已经不在世上了,到时候就再把我娘和他娘接过来。”
绿琴难得跟贺岁愉提到她自己的事情,贺岁愉也就静静地听着。
绿琴说起自己的打算,说起自己对将来的美好畅想,一时没控制住多说了一些,反应过来,便赶紧转移话题:“姑娘要不要绣一个给老爷?”
贺岁愉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用了,我不会。”
“我可以教姑娘。”
贺岁愉继续摇头,坦言:“太难了,我不想学。”
“也是,姑娘过了门,要什么香囊买不到?”绿琴笑着恭维她,“姑娘是富贵命,学这个也没用。”
天色黑下来,绿琴早已经收拾了针线篓子,问贺岁愉可要现在用晚膳?
贺岁愉点头。
虽然她待在院子里什么也没干,但还是饿得快。
贺岁愉心道,也许是她还在长身体,十七八岁的年纪本就是饿得最快的时候,她也许要回长个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