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中,怒火压抑不住。

空气中的气氛紧张起来,让人提心吊胆。

郑姨娘哭哭啼啼,用娇滴滴的声音低声唤着:“老爷……”

沈林不为所动,下了命令:“这个月的月银扣光,在府中禁足一个月。”

郑姨娘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声音打着颤:“老爷,不,不要这样对待妾身……”

沈林却不耐烦听她的哭诉,厉声呵斥道:“还不赶紧滚回去?”

郑姨娘害怕生气的沈老爷,想张口狡辩但是一抬头看见沈林严肃的脸色,又不敢开口了,最终哭哭啼啼地走了。

郑姨娘走了以后,沈林朝贺岁愉走过来,他的大掌抚上贺岁愉的左边脸颊。

贺岁愉像个木头似的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身形僵硬得仿若一座石像。

她其实本来侧开脸躲一下的,但是想到沈林方才发怒的模样,还是硬生生忍住了。他如今正在气头上,她若是还敢忤逆他,那他的怒气必然会牵连到她身上。

今日之事,虽然是郑姨娘先找她的事,可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郑姨娘被她压着打,身上的伤更严重一些,贺岁愉多少还是有点心虚的。

“疼不疼?”他怜惜地问。

贺岁愉点了点头。

他灼热的大掌像是火钳一样烙在她的脸颊上,几乎让她难以忍受完全,完全靠自己的意志力控制着自己,没做出过激的抵触举动来。

绿琴从厨房里拿了一颗煮鸡蛋过来,帮贺岁愉消肿,沈林这才从贺岁愉旁边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