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瘦的像鸡爪子一样的手紧紧地抓着牢门,因为用的力气太大,手指都抓出了血,暗红的血印在粗糙的木头上。
狱卒烦躁地抽出刀,毫不犹豫地剁掉了她两只手。
“啊——”女人发出尖利的惨叫声。
鲜血喷溅在牢门上,两只瘦骨嶙峋的手维持着无比用力的最后一刻的姿态,就这样滚落在潮湿泥泞的地面,隐没在黑暗中。
贺岁愉瞳孔地震,胸腔中的心脏都停止了跳动。
那女人“啊啊——”地惨叫着,她两只手从被砍断的地方鲜血直流,失去双手,她没办法抓着任何地方了,最终还是被两个狱卒拖出去了。
牢里剩下的女犯人不知道是不是在牢里见的多了,比贺岁愉镇定许多,很快从惊吓中回过神来,低声议论被拖走的女人是犯了什么事进来的。
“她杀了她男人进来的。”
“她男人把她往死里打,她实在忍不了了就反抗,结果她那酒鬼男人身板子脆的跟纸一样,她下手重了点,一不小心就把她男人打死了。”
独自靠在另一边墙角的贺岁愉听到她们沙哑的说话声,眼皮狠狠颤了颤。
地牢里光线昏暗,分不清外面是早上还是下午,只能凭意识胡乱地推测时间的流淌。
贺岁愉度秒如年,自那个女人被拖走以后,她原本沉在潭底的心再次变得无比焦灼。
她怎么办?她会不会跟那个女人落得个一样的下场?她会不会死?
只要一想到这个可能性,贺岁愉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住了。
她不想死。
她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