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官差眯着眼睛仔细瞧贺岁愉的脸,忽然朝她走过来。

贺岁愉心中惊骇,身形僵硬宛如木头,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在思考自己从这一堆官差面前,从城门口逃出去的可能性有多大。

那眼力好的官差在她眉毛上抹了一把,语气瞬间凝固成冰:“木炭?”

贺岁愉瞳孔一震。

旁边两个官差见这个官差发现了不对劲,也迅速围了上来。

那官差站在贺岁愉面前,仔细对比着画像上的人和贺岁愉的相貌,很快就下了定论,“就是他。”

贺岁愉的伪装技术一般,况且化妆又不是整容,即便她将自己画得像个男人,但是她的脸型和五官的形状也没办法改变,只要仔细看,还是能认出她。

贺岁愉就这样被带走了。

贺岁愉被官差押着,沿街不少看热闹的人对她指指点点,猜测和议论她到底是犯了什么罪。

贺岁愉一路上都在想自己还有没有逃出去的可能性,以及她将要面对怎么样的处罚。

张石头的家人守在衙门门口。

贺岁愉被官差押回来,正好被他们看见。

田老婆子眼睛已经哭肿了,一看见贺岁愉,就要扑上来撕打她。

贺岁愉瞬间竖起浑身汗毛,做好和她大干一场的心理准备。

田老婆子扑上来时,她反应迅速,躲得快,田老婆子第一巴掌落了空,想再打她时,被官差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