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纠结要不要先离开出城的队伍,在城中多呆几日,然后等他们放松检查以后再出城。
但是仔细一想,他们既然发现了这件事,那必然会在城中四处张贴对她的通缉令,她脸上的东西遇水就花,太不保险了,而且城里这么多人,眼力好的难免会认出她就是通缉令上画的人。
不行,继续在城中逗留更加危险。
倘若他们真是来抓她的,这个时候贸然离开队伍未免扎眼,大家都在排着队出城,她眼看就要排到了却往回走,不就更容易被发现么?
贺岁愉纠结一番,还是决定继续留在队伍里。
也许不是张石头的尸体被发现了,而是其他事情惹来了官府的盘查呢?她要往好处想,也不一定就是来抓她的。
贺岁愉走到跟前时,扫到了官差手里的画像,那的确是她的画像,而且还是她穿男装时候的画像。
她心里一咯噔。
但是贺岁愉的乔装改扮起了作用,那盘查的官差没有认出她来。
贺岁愉低着头老老实实地从城门口往出走,面上半分不显,实际上心底慌得要死,额头早已经渗出细细密密的冷汗来了。
她没走两步。
“等等——”
旁边检查的另一个官差忽然叫住了她。
贺岁愉停住脚步,惶恐地问:“官爷,还有什么事?”
“你脖子上的红痕是怎么回事?”
贺岁愉额头上冷汗簌簌而下,顿了一下,压低声音粗声粗气地说:“回差爷的话,是和家里婆娘打架,被她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