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贺岁愉垂首回答。

沈老爷以为贺岁愉低头是害羞,晃了下脑袋,醉醺醺地调侃说:“怪不得动作生疏,惊慌如小兔儿一般。”

话音未落,他又醉醺醺地笑了两声。

贺岁愉:“……”

不知道他是脑子有问题还是嘴巴有问题。估计是都有问题,不然也说不出这种话。

那沈老爷也许是见贺岁愉长得不错,又醉得厉害,没有为难她,自己胡乱脱了外衣和靴子,晕乎乎躺下了。

不一会儿,轻微的呼噜声就被窝里传出来。

贺岁愉出去,那管事的问:“沈老爷歇下了?”

贺岁愉嗯了一声。

管事的吩咐:“你在这儿守着,沈老爷有什么吩咐,你就及时进去伺候,回头啊,少不了你的好处。”

“是。”贺岁愉低头应下。

伺候?

她伺候个屁啊!

贺岁愉见那管事的走了,就连忙沿着原路出了府。

这回出去没有再出什么意外,她安全地抵达了客栈,但是回到客栈才发现,赵九重竟然还没回来。

贺岁愉跑下楼看了好几次,也不见他回来。

这死赵九重,到底哪儿去了!

他不会是知道她是个姑娘,嫌他碍事就抛下她

一个人走了吧?

她今儿个早上起来他人就不见了,这天都黑了,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