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昨夜才被刘老爷带回来,刘老爷后院的姨娘甚众,这个前院的管事,还不知道后院又多了一位姨娘。贺岁愉说的话,他自然不相信。

贺岁愉本来想动手打他,但是跟这管事的动起手来,且不说她打不过他,就说她势必会惹怒了这管事的,高门大院的,他找几个人让她再也出不了这个门,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而且她若跟管事动手,把事情闹大了,小红可不会来保她。

贺岁愉想起自己怀里还揣着银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先跟着这管事的去,然后她再趁机溜了。

那管事的抓着贺岁愉没走多远,沿着一排清幽的翠竹走了一段路以后,将她拽进了一个小院子里,然后一把将她推进屋子里。

那管事的指使说:“赶紧进去,沈老爷有什么吩咐,你就乖乖地听着,然后照做。”

贺岁愉忽然想到,这管事的说的伺候,大概不是普通的伺候。

她的心跳快了几分

今日刘老爷请了许多朋友上门做客,府上的下人都忙忙碌碌,人手根本忙不过来,这管事又是刚从老宅调过来的,下人都不大听他的,他使唤不动人,所以这才半路扯了贺岁愉过来。

贺岁愉被推进那间屋子里,那管事的力气极大,拽的她胳膊都要断了。

有这么一身力气当什么管事?他适合去码头搬货才对。

贺岁愉进了屋,探头往里屋看去。

看见床上斜躺着一个男人,一身衣裳倒是完整地穿着,衣袍的一角垂落到地上,脚底下的皂靴也没脱,酒气熏天。

她站在外间闻着,都觉得呛鼻子。

那人迷迷糊糊听见开门的声音,躺在床上喊:“来人,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