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瞎她大老远跟着赵九重跑来复州了,累死累活,一点光都沾不上。
赵九重听到王彦超的话,心中一紧,想要再替自己争取一下,“晚辈不才,只一身拳脚功夫还算过硬,愿从最基础的杂事做起,只望能跟着将军学些谋略兵法,晚辈日后必定感恩图报。”
王彦超摇摇头,“贤侄年少英才,何必在我这里蹉跎时光呢?”
正说话间,仆从拿着十两银子进来,王彦超将那银子递到赵九重手里,“贤侄不若去其他地方看看,寻一个真正能大展拳脚之地,这十两银子就给贤侄做路上的盘缠。”
王彦超拍了拍赵九重的肩膀。
贺岁愉生怕赵九重一时意气又把钱还给对方,于是心中一紧张,目光下意识落在了赵九重身上。
他可别一时冲动,不该硬气的时候耍些无用硬气。
他们从青州过来这一路,花费不少,原本攒下的银子所剩无几,不拿这十两银子,到时候他俩又得上街乞讨去。
幸好,赵九重最终没把银子扔回去。
他的手紧紧握着那一锭银子,骨节高高凸起,泛着白色。
赵九重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拱手道:“多谢世伯好意,是晚辈叨扰了。”
说罢,赵九重便转身大步离开,迎面的风撩开他的衣摆,让他的背影多了几分决然。
贺岁愉也连忙跟在身后出去。
出了宅邸,赵九重看起来颇为沮丧,贺岁愉倒是还好,可能是因为自从穿越过来以后,她就已经习惯了自己的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