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九重行礼,恭敬回答:“劳世伯挂心,家父一切安好。”
贺岁愉也站在后面跟着行礼,听着这位王大人与赵九重寒暄。
见这位王大人对赵九重的态度如此热情,那赵九重说的应该都是真的。
贺岁愉心中窃喜,这趟复州她来对了。
“来,快坐。”王彦超请赵九重和贺岁愉坐下,目光落在贺岁愉身上迟疑一瞬,“这位是?”
“这是我的好友,此番同我一路过来,我二人……”
赵九重还想说什么,那王大人却忽然笑着说道:“贤侄与友人远道而来,奔波劳累,我已让人备好午膳,我们先用膳吧,其他事情等饭后再聊。”
赵九重面色一顿,只得笑着收住了原本要说的话。
在一旁默默看着的贺岁愉,心头隐隐生出不妙之感,忽然对赵九重这位世伯有些不太放心了。
王彦超招待二人用了午膳。
用过午膳,
赵九重又起了话头,“不瞒世伯说,小侄此番前来,是听说世伯治军严明,英名远扬,所以来投奔,还望世伯能给予晚辈一个为军中效力的机会。”
王彦超避开了赵九重真诚热切的目光,“这……是这样,贤侄也知道,我刚上任复州防御使不久,如今这复州各方势力盘根错节,军中编制已满,实在是无法安插新人呐。”
贺岁愉心头沉重,虽然她早就隐隐有些不祥的预感,但是听到王彦超的话,不由得还是有些气闷。
话说的冠冕堂皇,无非就是不愿意收下他二人的托词,她倒也罢了,对赵九重一口一个贤侄,但是半点忙也不肯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