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觉,发现昨天酸痛的地方更痛了,贺岁愉一瘸一拐地从屋子里走出来,揉了揉饿瘪了的肚子,朝寺庙的厨房走去。

她叹了口气。

算了,这苦力活儿还是不太适合她,还是让赵九重去干吧。

自己还是得找个别的挣钱法子。

贺岁愉歇了一天,第二天一大早沿着街挨家挨户地问。

如今世道乱,生意不景气,招人的地方也少。

她跑了好几条街,一口水都没喝,一直问到下午,才听说隔壁街有一家卖首饰的铺子缺一个理账的先生,贺岁愉问了具体的位置,当即去了。

店门口迎客的伙计见衣衫褴褛、邋里邋遢的贺岁愉站在门口,怕她挡住了客人,连忙过来驱赶她:“要饭的上别地儿去!别站在这儿挡生意!”

贺岁愉看向那伙计,语气不卑不亢,丝毫没有因为身上落魄的衣着而觉得自己低人一等,“我是来应聘的,听说你们招管账的先生。”

或许是贺岁愉的语气太过认真,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那伙计不知是没有听清还是怎的,

明显地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贺岁愉的语气拔高了许多,“我说我来应聘账房先生!”

“你?”伙计这回听清了,惊讶得张大嘴,眼珠子瞪得溜圆,又把贺岁愉的话重复了一遍,“你应聘账房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