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赵九重问。

贺岁愉道:“我要跟着你一起去码头。”

赵九重略有点惊讶,大概是没想明白,她去做什么。

贺岁愉见他要问,便提前说了:“你说那船老大不要我就不要我啊?我不能听你一面之词,总得自己去试试吧!”

赵九重乐了,也不再说什么打击她的话。“行,那你就跟我一起去试试。”

赵九重转身走前面领路,视线划过贺岁愉的脸,刚转过去,忽然又转了回来。

他的目光落在贺岁愉脸上。

贺岁愉不自在地摸了一把自己的脸,自然没摸到什么异常。

她被他看得心里毛毛的,又疑惑又烦躁,耐着性子问赵九重:“你看着我做什么?”

“你怎么看着愈发秀气了?”赵九重奇怪地看着她,终于找出了问题所在,“哦——你脸上那片冻疮没了。”

天气渐暖,贺岁愉脸上最狰狞丑陋的一大块冻疮慢慢消失了,只留下一些色素沉着,还需要一些时日才能恢复。

若非贺岁愉这些日子风吹日晒,晒黑了不少,皮肤也粗糙了许多,脸上还有深的浅的冻疮留下的色素沉着,不然看起来就更明显是个清秀姑娘了。

贺岁愉早盼着脸上那片冻疮消失了,但是如今真消失了,她心中又不免担忧起来。

赵九重这双不太好使的眼睛都看出她愈发秀气了,不知道她再过些时日,待脸上的冻疮完全好了的时候,依旧扮作男子,还能不能瞒住别人。

贺岁愉手上的冻疮还在,她倒情愿先恢复的是手上的冻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