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如果不是找不到没有绳子,他就真应该把她的手脚绑起来睡!

赵九重在寺庙里躺了两天,身上的伤好了一些,便出了房间,出去走走。

正巧遇到寺庙里的和尚在争论他们的事。

那叫慧空的黑脸和尚说:“师兄你替那二人诊治,又收留他们两日,已经是菩萨心肠了,咱们师兄弟几个每日都吃不饱呢,怎么能再多他们两个吃白饭的?”

“此事我心中有数。”瘦和尚慧明念了声佛,“赵施主的伤还需修养两日,时事艰难,人命如浮萍,既然遇上了,能帮上的还是帮一把吧。”

见大师兄慧明态度坚决,其他人也不再多说什么,唉声叹气地干活儿去了。

赵九重止了步,没再往前走,袖中的拳头不自觉捏紧,最终还是扭头回去了,就当没撞见今天这事。

赵九重又在寺庙的禅房里歇了两日,只是这两日明显比之前都更心事重重一些,就连贺岁愉都发现了。

“你怎么了?”她奇怪道。

赵九重摇了摇头,不欲多言。

贺岁愉撇嘴,不问吧又摆得这么明显,问了吧又不说。

第二日天不亮,赵九重就出去了。

贺岁愉醒过来的时候,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贺岁愉伸手一摸,床上冰冷,看样子起来有一些时间了。

不会是早起去练武了吧?

不应该啊,他伤还没好,练什么武功?

贺岁愉脑海中闪过什么。

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