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岁愉仍是摇头。

“我们什么都没带,等钻木取火把火生起来,然后再把狼肉烤熟,到时候天都黑了,不如抓紧赶路,早些走出这片山林。”

贺岁愉灵机一动,“咱们也可以把这只狼带上。”

他挑了挑眉,“你背着?”

贺岁愉:“!”

她瞪着眼,“当然是你背!”

赵九重又“呵”了一声,“我可背不动。”

说罢,他就朝前走去。

贺岁愉还是舍不得这么大一块肉,连忙抓住了他破破烂烂的衣裳,“你去撕它一条腿下来,如果咱俩今晚还走不出去,就当夜宵。”

“行吧。”赵九重去撕下了一条后腿。

贺岁愉见赵九重伤得这么重,不要她搀扶,能自己坚持走,她就已经千恩万谢了,所以在赵九重撕下了狼的一条后腿以后,连忙去接过来了。

山岭连绵起伏,天色一点点暗下来,他们二人仍然没有走出去,但是找到了一处山洞,可以过夜。

贺岁愉把那条狼腿拿了一路,二人捡了些木柴,赵九重费了番功夫生了火,又搭了个木头架子,把那条后腿扒了皮,放在架子上烤着。

很快,肉的油脂被烤出来,火焰卷过时,发出“滋啦滋啦”的声响。

油脂的香气飘到了贺岁愉鼻子里,她目不转睛地看着烤得焦黄的肉,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这段时日太过辛苦,她都记不清上次吃肉是什么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