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九重审视的目光投过来,“你没什么要说的么?”
贺岁愉嘟囔:“有什么好说的,你不都看见了。”
赵九重痛心疾首:“你真是一点儿义气也不讲,将身受重伤的同伴抛在荒郊野外,一个人偷偷逃跑,亏我还以为你现在变得有良知了。”
贺岁愉理不直气也壮:“我不是带着你走了那么远么!你还想怎么样!”
赵九重不理会她的话,反而奚落道:“叫你偷跑,差点儿被狼吃了吧?”
贺岁愉抿了抿唇,忽然正色道:“谢谢你。”
如果刚刚不是赵九重及时出现,她现在早就没命了。贺岁愉虽然偶尔讲话刻薄难听了一些,但她并非全然忘恩负义和蛮不讲理之辈。
赵九重愣了下,然后哼了一声,没再纠缠她撇下他自己一个人偷偷逃跑的问题,说起了正事,“算了,我也不是头一天认识你,懒得跟你计较,此地不宜久留,还是赶紧离开吧。”
贺岁愉点了点头,正要走,忽然又想起地上躺着的那只被赵九重打死的狼,心中颇为可惜。
她的目光落在狼的尸体上,“咱们要不吃点东西再走?”
她都好久没沾过荤腥了。
赵九重:“?”
赵九重疑惑一瞬,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赵九重:“……”
“你有火折子吗?”
贺岁愉摇了摇头。
“你有打火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