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啊,你怎么出来了?外面风大天寒,你还是进去休息吧……”
老伯一边说着话,一边往屋里走,想去扶杏花进屋,好转移她的注意力,将方才的事情糊弄过去。
但是杏花抓着墙不肯进屋,倔强地非要问个清楚。
老伯无奈,长叹一声,“造孽啊!”
然后老伯开口,将他们老两口隐瞒多日的事情说了出来。
最开始瞒着杏花,不过是他们心存希冀,觉得不到最后一刻,事情或有转机也未可知,而且杏花身体差成这个样子,老两口实在不忍心把这件残忍的事情告诉她,所以就这样瞒了下来。
未曾想,此事会以这样的方式被杏花得知。
杏花听罢,不顾虚弱的病体,立刻便要冲出去把刚刚离开的赵九重和贺岁愉找回来,但是太过着急,才走了两步就腿一软,摔倒在地。
老伯和老妪吓了一跳,连忙跑过去扶起杏花。
杏花在老两口的搀扶下站起来,用尽全力抓着老伯的手,“爹,我们不能这么做,该面对和承担此事的是我,不是他们,他们是无辜的啊!而且赵公子将身上的银钱悉数给我,让我治病,对我们恩重如山,我们怎么能……”
杏花瘦得过分,眼窝很深,说话时因为情绪激动,乌黑的双眼不自觉地瞪大,不免有几分可怖。
“咳咳咳……”杏花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猛烈的咳嗽打断了,她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哇——”地一声呕出一口血来。
“杏花!”老伯惊呼道
“啊——啊——”老妪见女儿吐血,瞪大了眼睛,一脸慌张地尖声大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