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掌柜一脸担忧,连忙劝道:“赵兄弟,你伤得这么重,还是先别说话了,咱们赶紧回去看大夫要紧。”
陈掌柜话落,便要驱赶马车离开。
贺岁愉见状,连忙一把抓住了马车沿,抬起头,语气十分坚定地对陈掌柜说:“带上我一起!”
赵九重捂着胸口,吐血不止。
陈掌柜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看贺岁愉如此倔强,一咬牙,干脆说:“上来,上来,赶紧上来!”
赵九重伤势复发,没有精力,也没有力气再和贺岁愉斗嘴。贺岁愉乐得清净,钻进马车里,一屁股坐在了离赵九重最远的地方,自在得像是坐进了自己的马车里一样。
青年面如白纸、双眼紧闭,瘫软地靠在马车的角落,也不知道是在闭眼假寐,还是痛昏过去了。
贺岁愉瞟了一眼,就没再看他,侧过身掀开帘子,朝外面看去。
陈掌柜忧心赵九重的伤势,驾着马车在路上疾驰。贺岁愉认出了,这是去来福客栈的路。
没过多久,来福客栈到了。
陈掌柜掀开帘子,进来扶赵九重下马车,贺岁愉回过神来,觉得自己干看着不大好,假模假样地也去扶着赵九重。
毕竟,她现在有求于人,纵然讨厌姓赵的,但是也不得不做个殷勤的样子出来。
贺岁愉和陈掌柜一起,将赵九重扶上了楼,扶到了客栈二楼的客房里。
很快,店里的小二便带着大夫回来了。
贺岁愉看着胡子头发花白的老大夫,思维有些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