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九重抿唇不语,看了一眼她惨兮兮的伤口,然后撇开了目光。
贺岁愉心里直打鼓。
不是吧,这都不同情她?这姓赵的不是一向为人侠义厚道么?怎么对她就如此刁钻刻薄?
良久,他开口道:“我还另有他事要做,不能带着你。”
贺岁愉看他神情不似在说假话,便不死心地多问了一句,“你要去做什么?”
赵九重慢慢抬头,看向贺岁愉,“那伙人留着,势必是个祸患,他们一定会再去抓那些孩子们。”
他的语气逐渐坚定,“我要杀了他们。”
贺岁愉瞪大眼睛,失声道:“什么?你疯了吗?”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赵九重,他如今伤成这个样子,还敢口出狂言说要杀了他们,他真的不是去送命的吗?
贺岁愉忽然觉得,她抱大腿的人选有必要再慎重思量一下,别大腿没抱成,把小命搭进去了。
姓赵的想去送死,她可不想。
赵九重也料想到,他此话一出,这贪生怕死的小贼必不会再缠着他,说要跟着他。
他骑着马朝前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什么,又回过头来。
“你不许去告密。”他目光凌厉,颇有威慑力地说。
贺岁愉满脸匪夷所思。
不是,他把她想成什么人了?她是那种人吗?
“放心吧你!”她没好气地大声冲他吼,“我躲他们都来不及,又不是像你一样疯了,还往回去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