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不留神,牵动身上的伤口,痛得倒吸一口凉气,缓了好一会儿,他才充满无奈地叹息一声,“暂时还死不了。”
贺岁愉冷冰冰地“哦”了一声,语气不无遗憾:“那真让人失望。”
赵九重:“……”
“趁他们还没追上来,赶紧走。”贺岁愉干脆利落地说完,就要转身跑。
忽然,她又想起什么,转过头来。
“你把自己搞成这幅样子,不会没有办法善后吧?”贺岁愉打量着赵九重这副狼狈的模样,调侃意味十足地喊了一句,“赵大侠?”
赵九重脸色白得吓人,听到贺岁愉的调侃,不由得露出了一点笑。他光看贺岁愉的表情,便知道她此时心里在想些什么。对方简直要将看好戏和落井下石写在脸上了。
形势比人强,赵九重伤重至此,倒不像平日里那般嫉恶如仇、心高气傲了。
他如今无可奈何,只得遂了贺岁愉的愿,坦然承认:“的确是没有办法善后。”
贺岁愉冷哼一声。
他现在身受重伤,肯定是个大拖油瓶。
她绝不会再管他。
她鬼上身跑回巷子里给他帮忙,就已经坏了自己的规矩了。
“那你就在这儿自己呆着等死吧。”她转身欲溜。
赵九重在她身后不敢置信地大喊,“我们好歹一起历经生死,你就这么抛下,我自己一个人跑了?”
“那不然呢?”贺岁愉语气无辜。
赵九重噎住,想开口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支支吾吾的,“你……你能不能送我去福来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