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九重一脸严肃,审视着贺岁愉,不答反问:“你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贺岁愉知道,他又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要偷东西。

她气道:“我没想偷东西!”

说罢,她忍不住狠狠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而且我偷不偷东西,管你什么事儿?全天下的银子都是你的呗!你那么关心!”

赵九重见她反应如此激烈,也知道自己刚刚恐怕是误会了人家,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那你在做什么,刚刚神情那么……慌乱?”赵九重停顿了一下,才找出来一个勉强适配的形容词。

贺岁愉靠在墙上,朝巷子口抬了抬下巴,“那里面有问题。”

“什么问题?”

赵九重显然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只以为她在随口说一件小事而已。

他顺着贺岁愉指的方向,悄悄往巷子里瞟了一眼,看见几个男人来来往往从院子里搬箱子出来。

并没有什么问题,不就是人家搬家么?

贺岁愉知道他没看出来什么不对劲,便直接把自己刚刚听到的、看到的都讲出来了。

“我刚刚走到这个巷子口时,听到了一声短促的小孩儿哭声。而且,他们刚刚抬出来的那个大箱子,底下在流血。”贺岁愉语气平静,听不出来喜怒。

赵九重一下就明白了贺岁愉的意思,眸光一闪,“你是怀疑那些箱子里装的是人?”

既然已经说得这么清楚了,对方也明白了她的意思,贺岁愉没什么要说的了。

她没再说话,转身要走。

“诶你——”赵九重没料到贺岁愉突然要走,下意识抓住了她的胳膊。

贺岁愉抬头瞪他,“你做什么?”

赵九重惊讶:“你这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