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一个女人先后进了破庙,当走在后面的那个男人和女人抬起头时,贺岁愉看清了他们的脸 。

是她今天刚见过的包子铺的那对夫妻。

贺岁愉瞳孔一震,惊讶得捂住了嘴。

破庙里,

老板娘看着正在哭的婴儿,“哟,小东西还是活的。”

说着,她把婴儿抱了起来。

她腾出一只手探进烂衣服做成的襁褓里,捏了捏婴儿的脸。

她语气轻飘飘的,透着几分雀跃的感慨:“真是嫩啊,老娘还没吃过和骨烂,正好今晚给老娘当夜宵。”

婴儿像是感知到周围的可怕氛围,原本沙哑的哭声,猛的大了。

老板娘厌烦地皱了皱眉,捂住了婴儿的脸。

很快,婴儿的哭声消失了。

一墙之隔的破庙后面,

贺岁愉紧紧地捂住嘴,疯狂告诫自己,绝不能在这个时候发出任何声音。

她不知道和骨烂是什么,但她隐隐约约从这个可怕的名字里面窥见了它的含义。

她吓得直发抖,身体几乎站不住。

破庙里,

包子铺的老板弯腰,伸手按了按靠在柱子上已经死了的那个女人的脸,那张憨厚老实的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他语气有些兴奋:“刚死不久,赶紧扛回去,趁肉还是软的剁成馅儿,骨头拆了烧火。”

他说,要把什么剁成馅儿?

贺岁愉猛地一颤,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她几乎控制不住自己颤抖不已的身体,甚至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