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突然的栽赃。”
身为看守的人觉得这是个地狱笑话。
尽管有些无厘头, 但铃木礼子的话也不是无迹可寻。谷元弯腰加固完椅子, 突然想起刚才两人说只有死人的心脏不会吵。
心脏平静下来就等于死了吗?大小姐的逻辑他多少有些跟不上。
“别说傻话了,你不是活得好好的吗?来来来,抬头。让照料专员看看您的小脑袋到底是被烤成了几分熟。”
铃木礼子听话地抬起头,谷元却没能落下试温的手。
当看到你认为特别感性的人露出极端理性的表情会是种什么感觉?谷元形容不出来。那是种反差强烈、十分震撼的冲击,连身体也承受不住地从深处透出一阵酥麻。
倒映着他的一双瞳孔, 半边落在阴影里。里面的光却亮得刺眼。刘海滑过眉梢,顺着眼角向耳侧跌落的同时, 她向他问道。
“我很喜欢。你喜欢吗,这条街。”
这样的断句很容易让笨蛋误会成告白。谷元心道,鸟山信誓旦旦地说她喜欢他,也有这个原因在内吗?
虽然愣了下, 舌尖的棒糖滚动一圈,谷元还是流畅地接上了话。
“这个啊,第一次见到的时候还是挺震撼的。它应该是横滨最宽的街道了吧。最初我还以为只有海外才能见到这么宽敞的街道。”
“嗯——这样啊……”
谷元观察大小姐的脸色, 发现她对他的回话表现得兴趣缺缺, 甚至是主动冷场了。